西部地区的孩子怎样才能接触到更优质的教育资源?如何解决线上教育中师生互动不足的问题?如何让信息技术促进教育公平?8月23日,由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与西北师范大学联合主办的第二届“中国西部教育发展论坛”在北京举行,60名关心西部教育问题的专家学者、教育机构负责人、一线教育工作者及相关企业,带着让西部孩子拥有美好未来的共同目标,探讨信息化如何改变着西部教育。

新冠疫情之下重新定义学习

下午虽然依然有阅读、板绘、作曲等活动,但是我对准备晚餐的兴趣从4点开始明显高涨。毕竟没有人能忽略母亲大人打来的慰问电话,以及她对晚餐的暗示,于是烹饪便成了黄昏的重要课题。

走走停停,两人逛过榕湖逛杉湖,看过日月双塔再到步行街上寻找宵夜。我曾以为8天的旅程会很长,但是实际上却过得出乎意料的快。相比没有疫情时在北京的朝夕相处,这8天更显弥足珍贵。短暂相聚之后,我们也将要开始各自博士阶段的学习生活,在面对面坦诚交流过后,也更能理解对方的感受。我们曾在北京三环边畅想未来,如今漓江边两人也展望未来,希望爱做梦的孩子都可以梦想成真,每一次的分离,都是为了更好的相聚。

早上8点到9点背12页的英语单词;之后的1小时看TED演讲,英文、双语字幕各一遍,对着演讲稿做好笔记,又是两遍;10点半开始,对着韩国语教材为我追星10年积累的韩语添砖加瓦;11点半,就着偶像的歌词实操听说读写,顺便愉悦身心。为了集中注意力,我把手机扔在了房间另一头;为了清醒,我拿出了很久没写过字的笔记本;为了生活规律,我放弃了熬夜……

此外,杨东平认为,这次疫情期间的教育,揭示了城乡之间巨大的信息鸿沟。“没有在线教育的时候,我们看到的只是统计数据,比如98%的地区已经接通了互联网等。但只有用起来,才知道事情并非如此,70%的学生只能用手机上网,50%的农村学生每天上网不到1小时。教育信息化的部署是以学校为单位,学校只布置一间多媒体教室,所以不能满足所有学生的互联网需求。而在家庭当中,家长和孩子共用一个智能手机,如何满足在线教育呢?”

在纠结、拖延和自我怀疑之间,暑假的时间逐渐流逝。7月中旬,许久不见的闺蜜从国外留学归来,我们绕着城市广场数着脚步聊天,惊觉目前困扰着彼此的,都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焦虑和忧心。

有一个小姑娘是为减肥而苦恼,曾努力瘦过,但近期因脚受伤无法运动,很快又反弹了10斤,在家里因为节食的问题与家长多次争吵,一度沉溺在抑郁的情绪中。

我和小庞便是在论坛上认识的。因为他发在我书评下一条长长的回复,而决定找他私聊。他在云南,我在北京,“书”逢知己,从此多了个朋友。他说他很宅,除了看书听音乐没什么其他爱好。他还说,就算没有疫情,他也不想外出旅行,景点总是人山人海,太拥挤。我回他说,等疫情彻底结束,我还是会继续去旅行,书当然随时读。

“尽管在线教育的平台很多,但西部不少地区的学校和教师为无米下锅。”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、湖北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、教育部教育信息化专家组副组长周洪宇认为,在线教育对网络环境、硬件设备要求高。但不同地区和不同学校之间网络不均,特别是西部深度贫困地区,部分农村学校问题尤为突出。此外,一些学习平台虽然功能模块较为完整,但很难满足个性化要求,存在良莠不齐、鱼目混珠的问题。

甘肃省平凉市政协副主席牛启寿

一边读文献一边筛信息 找回时间掌控感

西北师范大学党委书记张俊宗总结了学校近年来积极探索互联网+教育的理论与实践。信息化背景下“未来学校”究竟该是什么样的形态,面对信息化革命,教师如何教?学生如何学?学业成绩如何评价?这些问题迫切需要中国答案。他表示,在这个面向未来教育的中国答卷中,应该包括“多个学习中心、多种教育形态、多样教学模式、多面学习场景、多元学习角色”等这样一些关键词。

我不敢点火柴,主要依靠电磁炉。对于做饭这件事,我自认天赋异禀,如何搭配、怎么切、放什么调料全凭一时高兴。

往往很多被认为是“正确的废话”,确实行之有效。比如,尝试接受一些自己不可控的东西,如果想走出某个情绪,可以把注意力放在能做的事情而不是情绪本身;又比如,缓解释放情绪最有效的方式是与人建立连接,多与家人或朋友沟通交流,可以有效舒缓不良情绪。

一场来势汹汹的疫情开启了魔幻的2020年,也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:关于疫情的各种信息不断拨弄着敏感的神经,整个人沉浸在焦虑的情绪中,感到失控和疲倦;假期被迫延长,在家里从寒假待到暑假,和父母整日相看两相厌,上演家庭版《囧妈》;事先拟好的实习计划被打乱,长时间宅家生活,甚至出现了“社恐”倾向……

然而,在戒断症的影响下,手机显得愈发亲切。从睡眼惺忪的清晨摩擦到睡眼朦胧的半夜,精神快感从蓝光中不断迸发出来。只是那滚动的6.1英寸屏幕,终究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疲软了,而所谓的计划也从未开始。

教了三个月心理咨询课 我看到曾经的自己

2020年6月初,在忙着期末和课题论文的学期末尾,我曾细致地计划了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暑假:疫情趋于平稳,学校管控放松,不如早点返校准备毕业论文,同时找个线下实习,为即将到来的秋招各类考试面试做准备。

后疫情时代乡村课堂教学模式的新样态

在假期坚持做这些事并不容易,诱惑环绕,环境浮躁。我们在之前12年的教育中学会了学习的时候学习,玩的时候玩,自律也并非自由的标配。人们总说高考后就解放了,但成年的我们不再拥有被安排的特权,学习与生活、学校与社会时刻交织在一起,考驾照、实习、做饭、养花……在自由时间内作出自律的安排是我们的权利,更是自由的高配。

没有固定的阅读速度,有时两三天就可以读完一本书,有时一周才能读完一本。从这个暑假开始直到写这篇文章的此时,我已经读完了不多不少的7本书。我已经记不起这7本书是什么时候买的,在哪里买的,但它们实实在在地送给了我7段各异而精彩的旅程。在旅途中,人们往往会为了难得的人、风景和经历驻足停留,慢慢感受,不必心急。我想,阅读也应如此。

即将转为毕业年级的我此前被无数前辈告知,虽然秋招是“金九银十”,但暑假才是毕业季的求职关键期。作为一个“拖延症晚期患者”,我深知这个暑假待在家里很可能只剩一个结果:无限期地无效率拖延。毕竟,学校图书馆的学习氛围远比家里的书桌更催人上进。

很多人对心理咨询充满了不现实的期待,期待着可以从中获取万能灵药。其实,心理咨询讲究“自助者,人助之”。咨询师运用倾听和共情的办法,鼓励来访者分享自己的情绪和感受,共同去探讨自我调适的方向。

对于在日式餐厅吃到的乌冬凉面念念不忘,于是我用干海带包、香菇和干贝复刻了汤底;日式酱油、老抽和绍兴料酒炒制的洋葱牛肉当作浇头;为了体现其凉面的本质,除了冰块,我还刨了大半根有机黄瓜丝作辅料。

好在一切波澜不惊,毕业虽在“云端”,但也还是真切地到来了。当这个稍显特殊的暑假过半,为了舒缓自己的心情,也为下一阶段或许更加艰险的路途做准备,我决定规划一场毕业旅行。

“不如来桂林吧?我还可以带你体验《向往的生活》。”

“桂林山水甲天下,阳朔风景盖桂林”,但我们也没想到,有朝一日会在漓江找不到拼竹筏的游客。下午,两人骑着一辆可爱的全粉Hello Kitty电动车加入城市的“电动车大军”,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。没有确定的目的地,走走停停,一起欣赏山水之美,吃着路边买的香甜大芒果,习习凉风吹在身上,吹走灼热,说不出的轻松惬意。

暑假是考验人的时刻。卡耐基说懒惰是万恶之源,我靠着母亲大人的纵容,已经懒了整整19年。

3个月前的我,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家里开设远程心理咨询课,现在却成了我的暑假常态,并乐在其中。

这个暑假已经过去了大半,明明哪里都没有去,但我潜意识里却总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到过了很多地方。而那些或真实存在,或虚无缥缈的目的地就藏在书里,藏在字里行间,而且不拥挤,没有人山人海。

周洪宇建议实施头部倾斜和上网优惠政策,确保农村边缘学校学生享受优质在线教育。“我们要优先发展城乡边缘和落后农村地区的教育信息化,对城市低阶层子女和农村边缘地区学校教育信息化投入倾斜,实行上网折扣或者干脆免费,并对网络运营商给予税收优惠政策,对农村小规模学校的设备纳入新一轮教育脱贫攻坚计划,保证城乡弱势群体同样能享受到优质在线教育的资源。”

甘肃省平凉市政协副主席牛启寿也表示,“本来教育信息化是填平数字鸿沟,但这次疫情期间通过三四个月的检验,我们发现数字鸿沟不仅没有填平,还有拉大的趋势。”他指出,城镇之间有差异,不同家庭之间也有差异。对城镇家庭来说,疫情期间爷爷奶奶不能跳广场舞、不能打太极拳,就全身心照顾孙子孙女的学习。父母不能上班,也成天盯着孩子,辅导作业。而农村孩子则没有这个资源,家校协同非常欠缺。“网络时代,家校应该连接,网络文化、网络道德、网络伦理、网络规范在教育信息化时代急需建立。”

疫情期间的教育揭示了城乡间的巨大信息鸿沟

7月初,已经异地7个月的我和女友进行了一次重要对话:

民进中央副主席、全国政协副秘书长、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成员朱永新 

在她的故事中,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,也为自己忽胖忽瘦的身材而陷入自厌的泥淖。但后来我明白了,在健康的前提下适度追求美是没错的,但没必要为社会的审美和他人的目光去苛求自己。

把这些讲给母亲大人听的时候,她露出了微笑,毕竟我的母亲大人也不是天生的料理王。把直觉变成经验往往需要多次的实践,但是一想到家人满足的笑容,过程也就变得有趣而充实了。半独居生活的本质也许就是如此:在准备的过程中收获一个人实践的快乐,而共享成果则实现了两个人的满足。

感谢这3个月的心理咨询课,专治他人心病的同时,也是在进行自助,让我发掘出自己身上的力量。

暑假过半,待在家的我逐渐找回了对于时间和生活的掌控感,开始一边阅读文献,尝试为论文无法做实验做准备;一边筛选合适的求职信息,不断明确自己的未来方向。焦虑依旧存在,但我似乎适应了它的常态化,毕竟未来会发生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与其躺着,不如行动起来吧。

从小到大,我似乎一直很喜欢计划被打破,更不擅长在大事上作决定。初中时,我在书桌前贴上一张时间计划表,把每天放学后的固定流程按照时间顺序布置好,时间精确到分。高中的我则专门准备了一本掌心大小的笔记本,把当天要写的作业设置完成时间,做完后逐一划去。这种对于时间的掌控感让我感到安全,一旦更改计划,我就会陷入焦虑,难以静心,效率低下。

西北师范大学党委书记张俊宗

“老师,我在家里快要待不下去了,和爸妈三两句话就能吵起来……”

河南绳池县果园乡中心小学教师王莉莉

如此一来,计划需要重新准备,焦虑紧随其后。6月末,我的大脑开始为着各类选择与决定天人交战:论文实验进行不了可如何是好?是换个城市还是继续远程实习?一边实习一边搞论文,时间精力能否兼顾……问题一多,作决定的难度便呈指数级增长,让人“头秃”。

“不要因为自己的任何一种情绪而心怀愧疚。任何人都可能出现负面情绪,因为事不顺而产生低落抑郁的情绪更是正常的。”

“我每天熬夜打游戏,停下来就顿感索然无味,知道这样不好,但控制不了自己……”

常常有朋友会问我:咨询师不会吸收很多负能量吗?其实,心理咨询是一个互相给予的过程。每次咨询到最后,有时很开心有时很怅惘,听完一个故事总会不可避免地被卷入到深邃似海的情绪中去,但我感谢这些来访者给予的信任,让我有机会陪伴他们一起走过这段路。

“在疫情期间,从国家到地方、学校和个人都有各种课程,因此也带来了一定程度上的课程重复建设。”她表示,在国家、地方公共课堂平台上有很多资源,但是乡村老师用得不多、甚至不知道怎么用。这样一来,各种课程资源虽充足,但缺乏整合。面对海量的信息,一方面老师和学生不会选择,不知道到底要用哪些资源;另一方面也造成了资源的浪费。因此,如何避免课程的重复建设值得社会各界深思。

经过一段时间的评测,这份计划在自我充实方面有明显的积极效用,而烹饪也为我和母亲大人的互动带来了良性循环。在自救的道路上,尽管我依旧时常懒惰,但总算是迈出了第一步。因此,为了避免成为万恶之源,耳机里正好传来一句防弹少年团的歌词:“比起苦恼,大家还是走起吧!”

作为一名即将升入大二的学生,我在杭州家中上网课度过了第二学期,然后,又接着过暑假。

当飞机进入桂林上空,从空中俯瞰,满眼都是绿色,各种不同色号的绿杂糅在一起,构成一种虽然颜色单一但又不乏味的美感,蓬勃的绿蕴含着无限希望。然而,地表温度热到让人变形。抵达的日子是我和女友相遇相识两周年纪念日,原本想着见到女友时给她一个惊喜,甚至在手机里设置了提醒,但最后还是“热”忘了。

景点游客寥寥无几,住宿相比往年要便宜不少,这给喜爱清静的旅行者难得的“慢游”机会。一阵山雨一阵晴,一路泥泞爬着山。当和女友坐在龙脊观景房间内的落地窗前,朦胧烟雨中连绵不绝的梯田,禾苗随着风儿波动,就像在演奏动人的韶乐。在那一刻,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祥和。沉默着,两个人相顾无言,一切又恰似尽在不言中,如果要问我所向往的生活,大概就是如此吧。

咨询师在来访者面前的稳定性是至关重要的。为了以最好的面貌上课,我终于打起精神捯饬自己,不再是蓬头垢面、一身睡衣走天下的居家模样。在备课的过程中,我开始将注意力专注在眼前的事情上,焦虑情绪也慢慢缓解。

疫情就像个导火索,引爆了大量被压抑的心理需求,不少同学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神经官能症,失眠、焦虑、抑郁等,甚至影响正常的社会交往、学习状态和家庭生活。每天熬夜刷手机或打游戏,网瘾加重;长时间宅家不运动,不仅发胖,还常常眼望天花板失眠到天明;与父母朝夕相处,却矛盾丛生,家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……

旅行地点的选择花了一些心思,我们希望找一个两人都未去过、景色优美但旅行花费也能够控制的目的地相聚。我从未到过桂林,女友虽身为桂林人,但也没有仔细领略过家乡的美丽,而她的当地人身份和“交流密码”般的本土口音能够保护我们不至于被“割韭菜”。反复讨论之下,我跨越大半个中国前往桂林。

民进中央副主席、全国政协副秘书长朱永新指出,今年的新冠疫情,让全世界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规模互联网教育实验,线上教育也经历了一次真正意义的“大考”。这让大家不得不重新定义学习,思考技术如何赋能教育。虽然实现了“停课不停学”,但在硬件建设、资源整合、质量评价、队伍素养等方面,与现有的技术和时代要求还有差距。后疫情时代,教育同样需要“新基建”。

过去,我们探索星辰大海,汲汲于与外界的联系,但对身边的人和自己的内心世界,却漠然处之。直到疫情时,我们被困在狭小的空间内,急于找到一个新的出口,开始有机会去重新审视10米以内的生活,观照自己的内心世界,关注与自己、家人、恋人的关系。

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店,问店员要了两张便签纸,把彼此所面临的困惑一一列出,再把各个选择的优劣性对照着参考讨论,还是难以找到可以顺利通向未来的最优解。在写下问题和梳理方向的过程中,我突然意识到,即使原本的计划被打破、即将面临对未来方向的艰难选择,但最优解本身或许就不存在,如果根本就不去付出尝试和实践,如何知道那个决定是否合适?解决焦虑的最好方法,或许不是找到最合适的方向后再去实践,而是立刻去做那件事,再摸索着往前走。

彼时的我依旧没有想清楚,自己究竟是因为同辈压力而焦虑,还是因为对未来尚且没有确定的方向而迷茫。身旁的父母时不时催促:“事业单位稳定,地位高,最适合女生。”“快点准备公务员考试,再不复习就晚了。”疫情影响下动荡的就业市场,稳定性变得格外稀缺,我第一次动摇了求职方向,疑惑自身定位是否正确,要不要遵循那句古老的名言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”。

然而计划的脚步永远赶不上变化,6月疫情反弹,一切规划瞬间成空——所有学生停止返京返校,需要老老实实待着直到秋季开学。

因此,我特地拟定了一天的计划表:看展,阅读,看电影,板绘,学韩语,准备英语专四考试。

到如今,我又下意识想逃避。明明毕业论文的备选方案尚未定好,线下实习也无着落,我还是翻出了曾看过的电视剧和电影,和读过101遍的书籍,主动承包了家里的拖地任务,让自己“忙”起来。似乎只要空白的时间被不需要思考的事情填满,就可以忘记时间在流逝,假装这个暑假和过去每年的暑假一样,没什么特别的,也不存在毕业和求职的压力。

国家教育咨询委员会委员杨东平指出,疫情期间的教育虽然是特殊时期的教育,但它仍然包含了很多值得认识的因素,它可以帮助我们走向未来。“我们应该充分认识到,它不是用20世纪的技术去改造19世纪的教育,是用互联网的思维和文化改变教育,它不仅是一种技术,还是一种文化。”

上午享受独居 下午为妈妈做饭

我猜很多人都和我一样,想尽快从今年这场“大梦”中醒来。国内的一切都在慢慢恢复,经过此“疫”,人们的健康意识明显提升了,口罩戴上了,距离拉开了。对了,也不去旅行了,比如我。

半独居生活的本质也许就是如此:在准备的过程中收获一个人实践的快乐,而共享成果则实现了两个人的满足。

这不禁让人捶胸顿足:只有目标没有具体执行步骤的计划都是鬼扯,因此我决定为暑假重新制定一份精确到分钟的计划。

还有许多来访者给我的感觉也一样,做咨询就像是在照镜子,或多或少都能折射出一些自己的经历或个性。那些带着各种各样力量的故事与生命,也带给我很多感动,引领着我,督促着我。

牛启寿表示,疫情到来后,平凉市提供了包括电视教育资源、网络教育平台、直播学习平台在内的多样化的资源平台,与三大运营商联系,总共对2432名学生进行了网络流量赠送活动。总的来说,基于疫情期间的在线教育实践,提升了平凉市的信息化素养。“有一部分老师,特别是年龄大的老师,从来不用信息化设备。我们把钉钉、智慧课堂建立起来,他们也主动上传课件进行直播,学会了信息化应用,有个别老师居然成了网红。”

没有旅行的暑假仿佛更加漫长,就此浪费时间实在可惜。“诗与远方不可辜负”,远方去不了,不是还有诗吗?一个“驴友”往往也是一个文艺青年——我一般在买书的时候立刻化身文艺青年,因此积下了大量的买而未读的书。于是,我来到书架前,嘴角45度上扬。

“因为我用网络教学已经三年了,当疫情袭来的时候,我能坦然面对。但很多乡村教师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内容,所以突然上网课会显得手忙脚乱。”得益于青椒计划,今年52岁的河南渑池县果园乡中心小学教师王莉莉,以她所在的学校为例分享了后疫情时代乡村课堂教学模式的新样态。

我不支持她的决定,但也没有立即反对。异地恋是有风险的,从沟通上来说,信息传播会存在更多干扰噪音,误解、吵架的几率有可能上升;从感性上来说无法感知对方细微情绪,无法及时陪伴在身旁,难过时的落寞会加倍上升。这些负面情绪增多,无疑消磨两人之间的感情,甚至导致分道扬镳。就像一个矿泉水瓶里余下半瓶水,可以看作资源枯竭的预警,也可以看作希望的存在,未来的不确定,是抉择时往前一步的不可知性,也是往后一步的不可预测,人生在路上,走一步算一步。

当我们被困在狭小的空间内,急于找到一个新的出口时,我们开始有机会重新审视10米以内的生活。

我曾以为8天的旅程会很长,但是实际上却过得出乎意料的快。相比没有疫情时在北京的朝夕相处,这8天更显弥足珍贵。

回到市区,晚饭后两人在漓江边散步,不禁聊起了未来。尽管关于异地恋在网上已讨论过很多次,终究不如当面沟通直接有效。去年年末在校园里轧马路,还想着两个人未来3年还在北京,闲暇时我可以骑着电动车带她去探索美食,周末爬香山、去动物园,甜蜜地畅想毕业后两个人的共同生活。没想到5月事情发生转折,就好像没有预想过新冠肺炎疫情会暴发并持续那么长时间,大概人生就是那么不可捉摸又出其不意。一切的机缘巧合,一切的犹豫与抉择,一切的不舍与迷茫,最终尘埃落定的结果,是我即将与女友展开长达4年的异地恋。

那句话说得很对:“身体和灵魂总要有一个在路上。”而此时的我也已发现,书籍不仅使我内心丰盛,更让我渐渐地将阅读变成了一种习惯,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。

作为一名资深“驴友”,旅行几乎是我假期清单上的固定项目。去年暑假我与大学室友一同去了四川,在成都的街头上我们几个许下豪言,今年暑假要一起自驾游去西藏。如今豪言尚在耳边,疫情却在外边,我们理智地认为,不能去了。

除了阅读本身,我还关注了一些读书类的自媒体,或是文章,或是视频,内容大多是值得一读的书籍分享以及书评。后来,我开始在网络读书论坛上发表或长或短的读后感,并与和我读过同一本书的读者们交流甚至辩论。我享受这个过程,享受用阅读去社交,以书作为谈资。

由于疫情的阻隔,我们俩自今年1月分别以来就再未见过。我获得了自上本科以来最长的宅家时间,经历了毕业论文写作的痛苦、答辩的紧张、回校毕业计划反复修改的大喜大悲、爸妈态度“跳楼式”的转变,以及博士阶段即将与女友分隔两地的“突发”消息。

牛启寿分享,在停课不停学前期,当地对学生的学习条件、学习恐惧、学习方式进行调研。结果显示,95%的学生具备在线学习条件,接近5%不具备在线学习条件的学生中,主要不是网络不通,而是学习终端设备太落后。“农村的学生家长绝大多数使用的手机价值在1000元左右。加上农村很多家长喜欢玩短视频软件,这几个娱乐APP一上线,手机内存基本占满,所以不具备学习条件。”

国家教育咨询委员会委员杨东平

也许因为想要出门的心思被彻底切断,我更容易心无旁骛地沉浸在书籍构建的世界里。

这时,我偶然得到一个在大专院校兼职心理健康课老师的机会,我正在读心理专业研究生,之前有过在中学心理咨询中心当助理的经历,还没做过高校的心理咨询和授课,于是爽快地应下了。

杨东平指出,线上教育可以进行大规模减负实践,“学生在家里不用早出晚归,上课的时数大量减少,作业也大量减少,可以少做作业、增加睡眠。这是一个非常态,但是它有没有可能变成常态呢?”他表示,在后疫情时代实现对中小学生的减负,虽然理想化,但也不是不可想象的。

这碗乌冬面完美地复刻了几年前的感动:鲜甜,嫩滑,弹牙。

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、长江教育研究院院长、教育部教育信息化专家组副组长、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成员周洪宇

在书中我走了很远的路

阅读的过程是安静的,其间没有风沙吹过荒漠时的声音,没有繁华都市人来车往的喧嚣,没有浪潮拍击海崖的轰响,也没有清晨时分空幽山谷间的啼鸣。然而,当我读着那些文字的时候,却又分明听到了它们。在《山居笔记》中我从宁古塔走到岳麓书院,看中华千年文明如洪流奔腾而过;在《神秘岛》中,我重回美国南北战争时期,与被困于太平洋荒岛上的一行人一同自救、经历奇遇;在《白鹿原》中,我置身陕西关中,脚下是雨后湿漉漉的泥地,面前田里的麦苗正泛着嫩绿;在《本源》中,我又登上了圣家族大教堂的塔顶,俯瞰巴塞罗那夜空下的万家灯火。于是我一点点意识到,文字是可以带着人行万里路的。也许是因为想要出门的心思被彻底切断,我更容易心无旁骛地沉浸在书籍构建的世界里,并在其间远眺、仰望、凝视,感受书中人的悲喜与命运的跌宕。“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”,书中更有漫漫长路,而阅读就像是一场足不出户的旅行,视线在纸页上来来回回,恍然间,便已走出了很远。

异地恋前夕 我和女友漫游漓江

解决焦虑的最好方法,或许不是找到最合适的方向后再去实践,而是立刻去做那件事,再摸索着往前走。

“不妨接纳自己这样的状态,允许负面情绪存在,它本身不是错的,不要为了情绪出现本身而给自己更大的压力。”

但是仔细一咂嘴,我还是尝到了些许无措:和预想的细碎轻薄不同,海带涨大后从锅底摞到了汤表面,我不得不捞出了一多半;190克的牛肉比预估的多了一倍,直接盖住了所有面条;因为过于想当然,刚一出锅就把冰块都放进去了,“凉面”依然滚烫了好久……

虽然我懒,但这阻止不了我“一心向善”。我决定妥善地安排我的“半独居生活”。家里是母亲和我两个人生活,所谓半独居,就是白天母亲大人上班,我享受独居,晚上她回来,我得准备晚餐,和她共享。

但每当我无所事事地度过了一天,晚上躺在床上刷微信,看着朋友圈的大家分享实习经历和学术成果,自我安慰行为所建构的外壳被一寸寸击破,无力感慢慢渗入内里,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询问:你为什么不努力,你为什么要拖延,看吧,你已经在毕业和求职的道路上落后了一大截。

“我也想你了,我想去旅行,一起去?甘肃?丽江?”